東海大學應用物理系

東海大學應用物理系 東海大學物理系
一百零二學年度更名為應用物理系,原物理組更名為材料及

東海大學物理系大學部於民國四十四年東海大學創辦時即成立,首位系主任為鍾盛標教授。

歷年來培育許多傑出物理人才,如王亢沛博士(第一屆物理系,曾任東海大學校長)、劉全生博士 (第二屆物理系,曾任國立中央大學校長)、陳瑞騰博士 (第四屆物理系,美國密西根州韋恩大學物理系教授)、陳敏博士 (第五屆物理系,美國麻省理工學院物理系教授)、凌大鏞博士 (第六屆物理系,美國俄亥俄州立大學物理系教授)、錢嘉陵博士 (第七屆物理系,美國約翰霍普金斯大學物理與天文系教授)、張圖南博士 (第八屆物理系,美國南加州大學物理與天文系教授)、劉克非博士 (第九屆物理系,美國肯德塔基大學物理系教授)、張松生博士 (第十屆物理系,美國東北大學物理系教授)、彭仁傑博士 (第十二屆物理系,美國伊利諾州立大學香檳校區物理系教授) 等。早期 (1955~1970) 的東海大學物理系,請參閱中華民國物理學會2006年出版的「197

0 年前台灣物理系所的發展」第 73 ~ 88 頁。

民國九十四年本系大學部增為雙班—招收「物理」及「應用物理」兩組學生。至今(民國一百零一年)已培育出五十四屆逾一千五百位畢業生,系友遍佈國內外學界與產業界。東海大學物理系碩士班於民國八十七年成立,迄今已培育十三屆近百位碩士,九十九學年度起開始招收博士班。建立完整之物理專業養成體系。一百零二學年度更名為應用物理系,原物理組更名為材料及奈米科技組,應用物理組更名為光電組。

東海大學物理系原座落於理學院,教學研究空間約一百八十坪。民國九十年遷至大智慧科技大樓,教學研究空間增加為五百六十七坪。翌年接辦物理年會,為自民國七十五年睽違十六年後,重現於東海大學校園內的物理學界盛會。民國九十三年基礎科學實驗館落成,物理系於該館五樓又增加二百六十坪空間,提供系內材料與奈米科技相關領域教師,教學與研究之用。

1951/05/26 出生的 Sally Ride,史丹佛大學物理博士,1983 年搭乘「挑戰者號」太空梭升空,成為第一位飛上太空的美國女性。她兩度執行太空梭任務,也是唯一一位同時參與 Challenger 與 Columbia 兩次太空梭...
25/05/2026

1951/05/26 出生的 Sally Ride,史丹佛大學物理博士,1983 年搭乘「挑戰者號」太空梭升空,成為第一位飛上太空的美國女性。

她兩度執行太空梭任務,也是唯一一位同時參與 Challenger 與 Columbia 兩次太空梭事故調查委員會的人。

Richard Feynman(理查‧費曼)示範的那個著名的「O-ring凍僵實驗」背後,Ride 扮演了關鍵的角色,讓挑戰者號失事的真相大白。

回到 1983 年 6 月 18 日早上 7:33,美東夏令時間。

挑戰者號太空梭從甘迺迪太空中心升空。機組員一共五人,前排是 Sally Ride、指揮官 Bob Crippen、駕駛員 Frederick Hauck,後排是 John Fabian 和 Norm Thagard。除了 Ride 之外,其他四位都是美國海軍出身的男性。

比起「第一位美國女性太空人」,比較少人知道的是:她是個物理學家,研究領域是 X 射線天文物理與自由電子雷射。她結束太空人生涯之後,於 1989 年到加州大學聖地牙哥分校(UCSD)物理系任教,並擔任加州太空研究所(California Space Institute)所長,2007年從 UCSD 退休。2012年因胰臟癌過世,享年 61 歲。

除了太空人、物理學家之外,其實 Ride 一開始,九歲時是個以「職業網球選手」為人生目標的天才網球少女。靠著出色的網球才能,進入了名門女校 Westlake School for Girls 就讀。1968 年進入賓州的 Swarthmore College 主修物理,選這個學校的原因是,當時有個很厲害的網球教練 Ailyn Terada 在此任教。這段期間她連續拿下兩屆的東岸大學校際女子網球賽單打冠軍。優異的成績讓她的偶像金恩夫人(Billie Jean King,12座大滿貫得主,國際網球名人堂成員)告訴她:「你該成為職業網球選手!」她就毅然決然的休學,專心打網球。但是她練了三個月後很快「認清事實」(人外有人、天外有天),再度毅然決然的放棄成為職業網球選手的夢想,重回校園,進入史丹佛大學。

1977 年她在史丹佛念博士班的時候,看到校內的學生報紙刊登 NASA 招募太空人的廣告:「NASA 史上第一次,女性也可以報名!」她就寫信去要了一份申請表。
這下劇情從「網球爭霸戰」切換到「宇宙兄弟」了。(哪個漫畫家也來出一個「宇宙姊妹」吧~~)

她從 8000 多個申請者中脫穎而出,成為 35 人錄取名單的一員,連她在內有 6 位是女性,於 1983 年出第一次任務(STS-7)。

獲選之後,媒體問她的問題,除了訓練內容之外,還包括「你會不會擔心太空飛行影響生育能力?」「妳要帶什麼化妝品上太空?」Ride 也只能苦笑以對。以 40 幾年前來說或許不用苛責,不過如果到了 2026 年還是這種想法的話,就太落伍了。

她在這次任務的主要工作,是操作太空梭的機械手臂,部署兩顆商業通訊衛星。1984 年 Ride 又飛了一次 STS-41G 任務,一樣是把衛星送上軌道。

1986 年 1 月 28 日,她曾搭乘的挑戰者號,升空 73 秒後在空中解體。七位組員全數罹難。Ride 認識上面所有的太空人。她隨即被指派加入調查這個事故的「羅傑斯委員會」。她是唯一一位「現役太空人兼 NASA 員工」的成員,也是立場最尷尬的一個,因為調查對象是自己的同事和上司。

再來就是那個有名的「O-ring 實驗」了,有看過 Feynman 「你管別人怎麼想」的讀者應該都知道:Feynman 在電視聽證會上把 O-ring 橡膠圈泡進冰水裡,當場示範低溫會讓它失去彈性,導致了這場事故。

這其實還另有內情,Ride 過世之後才被同樣身為委員會成員的空軍將領 Donald Kutyna 在訪談中披露:

「有一天我和 Sally Ride 一起走,她走在我右邊,眼睛直視前方。她打開筆記本,左手把一張紙遞給我,眼睛依然直視前方,一個字也沒說。那是一份 NASA 內部文件。上面有兩欄資料,第一欄是溫度,第二欄是 O-ring 在不同溫度下的彈性,資料顯示溫度一冷它就會變硬。Sally 跟我是好麻吉。她相信我,所以才把這張紙給我,因為這樣不會牽連到她,也不會牽連到 NASA 內部把這份文件給她的人,這些人都可能因此被炒魷魚。」

Feynman在書中沒提到 Ride,因為他也不知道這些曲折,他在 1988 年過世,所以當時「全世界知道這件事的只有三個人」:Ride、Kutyna,以及不知名的 NASA 工程師。他在書中有說到,Kutyna 邀他去家裡吃晚餐,在餐桌上「順口提起」O-ring 在低溫下會失去彈性這件事。

2001 年,她和伴侶 Tam O'Shaughnessy(也是女性,UCSD 心理系教授,曾經是職業網球選手)共同創立 Sally Ride Science,推廣女孩的科學教育,直到過世。

Ride 在訪談中提及性別刻板印象的「畫面」:「If you ask an 11-year-old to draw a scientist, she's likely to draw a geeky guy with a pocket protector. That's just not an image an 11-year-old girl aspires to.」(你叫一個 11 歲的孩子畫一個科學家,她畫出來的多半會是個帶著口袋筆夾的阿宅。這當然不是 11 歲女生會嚮往的形象。)

因為如此,Sally Ride Science 的每一場活動,講師都是女性科學家。比起「講一些鼓勵女孩投入科學」的話,Ride 用實際的體驗與場景告訴女孩們:「你看,這個操作機械手臂的人、這個拿著試管的人、這個解微分方程的人,跟妳一樣。」

超中二物理宅雜記
話都給我說就好 其之561

圖:Sally Ride, 1951~2012(來源:NASA)

各位每天從早上起床,活動了一整天(不管是在重訓在唸書還是在耍廢)後,再到晚上睡覺,都在做一件非常厲害的事「與重力對抗」,其實負擔滿大的欸。你看看每次太空人回到地球,一出艙門就一副快軟癱撐不住的樣子,你就知道對抗重力有多難了,自豪一下吧各位!...
20/05/2026

各位每天從早上起床,活動了一整天(不管是在重訓在唸書還是在耍廢)後,再到晚上睡覺,都在做一件非常厲害的事「與重力對抗」,其實負擔滿大的欸。你看看每次太空人回到地球,一出艙門就一副快軟癱撐不住的樣子,你就知道對抗重力有多難了,自豪一下吧各位!

你平常不太會意識到這件事而會覺得我誇大其詞,這是因為地球上演化出來的生命體,38 億年來都活在 g = 9.8 m/s² 這個從國中物理就開始整你的常數下,地表的環境我們就稱為 1g。我們的心跳、肌肉、骨骼、平衡感、內耳前庭系統,全部都是「為了這個 1g 環境調校好」的精密機器。

進入太空時代,NASA 做了不少「微重力」環境對生物的影響。結果看起來不像會讓我們「因為脫離地球重力束縛而成為 NewType」,而只會給我們肌肉萎縮與骨質疏鬆而已,真是無趣啊!

那如果重力變強,像悟空到界王星修行呢?這就是「超重力」(hypergravity)研究的領域。地球表面我們無法製造真正的「強重力」,但用離心機就可以模擬相當於幾 g、十幾 g 的超重力環境了。

過去的超重力研究多半用老鼠(目前網路敏感詞…),不過成本高、世代交替時間長,做起來很累人。加州大學河濱分校的 Ysabel Giraldo 的研究團隊因此再次請出生物界的「傳家寶刀」:果蠅。果蠅大約 10 天就一個世代,而且有百年累積、史上最完整基因工具箱可以讓科學家以上帝視角來改造這種生物,大腦簡單到目前科技已經破解其結構、行為卻又複雜到幾乎可以跟各種「高等」生物類比。

而且,到目前還沒聽過有動保團體拉白布條為果蠅爭取動物權、中元節也不用拜拜。

研究團隊用一個直徑 30 公分大的離心機,可以調整轉速產生 4g、7g、10g、13g 的等效超重力場。他們把果蠅放在離心機上甩個 24 小時(急性暴露),或讓整個發育過程都在超重力下進行(慢性暴露),然後把牠們放回 1g 環境,看看會發生什麼。

首先是「往上爬」。果蠅有種「負趨地性」(negative geotaxis)的本能,把牠放在直立的管子底部,牠就會往上爬。這個行為是果蠅研究的標準測試項目,廣泛用於評估神經肌肉功能、老化、神經退化疾病。

研究團隊用了兩種測試方法:

1. 把在高處的果蠅震到管底(嚇牠一跳),看牠在 15 秒內能不能跟一直生活在 1g 環境下的正常果蠅一樣往上爬 5 公分。(這是「驚嚇—逃跑」反應)

2. 不嚇牠,單純觀察 5 分鐘內自由活動。(自發性負趨地行為)

結果顯示:4g 急性暴露的果蠅,驚嚇實驗中表現正常;但自發性爬行則明顯下降,走得慢且短。而7g、10g、13g 暴露的果蠅,兩種實驗都無法正常往上爬。

作者解釋:「驚嚇反射」可以暫時掩蓋 4g 超重力造成的身體疲憊,就像火災現場的人靠著腎上腺素,可以發揮神力搬著重物逃走;而在一般的情境下,剛從超重力環境回來,累得半死的果蠅,動都不想動。更大的超重力負荷(7g 以上),讓果蠅即使在受到驚嚇時也不會爬了。只是究竟是「身體壞了爬不動」、還是「太累了不想爬」還是「兩者皆是」,還有待進一步驗證。

此外,研究團隊用「果蠅活動監測器」(Drosophila Activity Monitor)記錄了果蠅一週的活動模式(用紅外線光束計算果蠅跨越光束的次數)。正常果蠅是「晨昏雙峰」型:天亮前和天黑前最活躍,中午午休,晚上睡覺,跟人類差不多嘛。

在 4g 環境下生活過的果蠅移回 1g 環境後,活動量大幅增加!簡直是進入「亢奮」狀態。這個效應可以維持一週以上,研究團隊把這比喻為「持續性壓力反應」,4g 的超重力讓身體進入長期的高警戒狀態。而 7g 以上則是「過度負擔」,活動量大幅降低,進入「優先儲能、節約消耗」模式。

接下來,如果是從蟲蛹開始整個發育期都在超重力下呢?

他們把果蠅分為三組:(a) 對照組,在 1g 下發育;(b) 整個發育過程在 4g 或 7g 下進行(第一代),羽化後測試;(c) 連續 10 個世代都在超重力下繁殖(只有果蠅才能作這種實驗,不然研究生會哭),用第十代測試。

結果顯示,全部變糟!重力越大越糟!本來在 4g 下一天的果蠅「驚嚇—逃跑」測試可以過關,但是在 4g 下發育的就不行了,可見發育階段影響更大。7g 以上的就全部不行了。就算養個十代,也沒有因此培養出「能適應高重力的果蠅」。在其他逆境如飢餓、溫度、缺氧壓力下,果蠅可在數代內出現適應性變化,稱為「跨世代適應」(transgenerational adaptation)。但超重力的適應性經過 10 代還不足以培養出來。

這個研究,發表於2026/04/23 的「Journal of Experimental Biology」(實驗生物學期刊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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話都給我說就好 其之560

圖上:悟空啊,到界王星去鍛鍊可能不是個好主意喔!(ドラゴンボール©鳥山明/集英社)

圖下:歷經「超重力鍛鍊」果蠅的活動程度(上午與下午 5 點,一般果蠅活動的兩個高峰期),藍色是對照組,黃、紅、深紅、紫分別是在 4g, 7, 10g, 13g 下生活過的果蠅,可以看到 4g 果蠅的活動力增強了,更大的都下降(來源:JEB)

1995 年的電影「危機總動員」中,達斯汀·霍夫曼從一隻猴子身上分離出病毒抗體、幾天內合成血清、擋住了疫情爆發。電影裡那隻虛構的「Motaba 病毒」,靈感正是來自非洲的伊波拉病毒。現在,伊波拉再次在剛果登場,但狀況比電影嚴苛多了:沒有血清...
19/05/2026

1995 年的電影「危機總動員」中,達斯汀·霍夫曼從一隻猴子身上分離出病毒抗體、幾天內合成血清、擋住了疫情爆發。電影裡那隻虛構的「Motaba 病毒」,靈感正是來自非洲的伊波拉病毒。現在,伊波拉再次在剛果登場,但狀況比電影嚴苛多了:沒有血清、沒有疫苗、連快篩都認不得它。

自 1976 年首次被爆發以來,非洲已經爆發過十幾次伊波拉疫情。不過這次可能更嚴重,因為這次的伊波拉,是大家比較不熟悉的那一型。剛果衛生部 5 月 15 日宣布,伊圖里省(Ituri)已經出現 246 例疑似病例、80 例死亡。光是「在公布之前就累積到這個數字」這件事,不難想像病毒早已悄悄擴散了一波。鄰國烏干達也通報了兩例確診,一人死亡。WHO 秘書長譚德塞(你還在喔)在 5 月 17 日清晨直接宣布這次疫情構成「國際關注公共衛生緊急事件」(PHEIC,這是 WHO 警報系統的最高等級),並警告實際疫情規模「可能遠大於目前所偵測到的」。

這次是一種叫做「本迪布焦型」(Ebola Bundibugyo,源於地名)的罕見伊波拉病毒。這型的麻煩之處在於,現有的現場快篩經常會漏掉它,更糟的是,目前沒有任何核准的疫苗與療法。剛果的醫護人員手上能用的工具,跟 1970 年代差不多:隔離病患、追蹤接觸者、進行檢疫。沒了。

那為什麼疫情會擴散到這個程度才被發現?答案是檢測儀器把它漏掉了。根據剛果國家生物醫學研究所(Institut National de Recherche Biomédicale, INRB)的說法,最初地方衛生中心使用的診斷儀器只認得「薩伊型伊波拉」(Ebola Zaire,過去幾乎所有剛果疫情的元凶都是這隻)。結果就是,4 月 28 日到 5 月 1 日採到的檢體,驗起來通通是(偽)陰性;後來送到首都金夏沙用更先進的工具重驗,還是陰性。5 月 3 日到 7 日在採的檢體,一開始也是陰性,後來送到金夏沙才驗出陽性。

INRB 的科學家開始懷疑這個病毒不是一開始以為的「常客」薩伊型,就先試試用針對「蘇丹型伊波拉」(Ebola Sudan,另一個近期常作怪的型別)的 PCR 檢測來試試看。結果的確抓到了一些病毒基因片段,但是仔細分析的結果,那些片段根本不是蘇丹型,而是本迪布焦型。用的是蘇丹型的魚鉤,卻釣到本迪布焦這條魚,讓科學家們嚇了一跳。

這型在歷史上只爆發過兩次:第一次是 2007 年烏干達西部與剛果交界的本迪布焦地區(131 例、42 例),第二次是 2012 年在剛果(至少 57 例、29 死)。這次是它第三次登場,而且來得又急又猛。這次的經驗顯示,急需一種「能在田野現場就完成、不必送到專業實驗室」的本迪布焦型快篩試劑,只是這種東西目前並不存在。

WHO 已經在 5 月 5 日派團隊進場,提供醫療用品與防護裝備。譚德塞也宣布從緊急應變基金釋出 50 萬美元支援。這是 PHEIC 制度從 2005 年設立以來,第九次啟動,也是第三次因伊波拉而啟動。譚德塞這次似乎是直接根據兩國提供的資訊就宣布,而不是依正常程序,等緊急委員會開會。約翰霍普金斯大學的全球衛生法學家 Alexandra Phelan 評論:「程序上非常令人意外,但考慮到規模和擴散風險,這個決定是合理的。」

近年來薩伊型伊波拉疫情之所以能被控制下來,疫苗扮演了關鍵角色,而這次缺乏可用的疫苗會讓事情變得更棘手。目前只能靠隔離病患、追蹤接觸者、進行檢疫這些「老派工具」來應對,好在剛果由於多次疫情洗禮,在這方面可說是擁有世界級的經驗。UCLA 的流行病學家 Anne Rimoin 的結論令人提心吊膽:「這會是『考驗全球衛生安全體系是否還有用』的那種病原體。」

好不容易武漢肺炎/Covid 疫情過去了,不要再來一次啊…(不過 WHO 那種「不要用地名我們來把病毒的名字改掉」的溫柔到哪裡去了呢?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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話都給我說就好 其之559

貓具有「物件恆存性」的認知嗎?簡單講就是「東西被藏起來看不到了,你還記不記得它的存在」。這個能力是皮亞傑(Jean Piaget)提出的幼兒「感知運動期六階段」發展中的核心。前三個階段跟本研究沒什麼關係姑且不提,後面三個是:第四階段,8~1...
18/05/2026

貓具有「物件恆存性」的認知嗎?簡單講就是「東西被藏起來看不到了,你還記不記得它的存在」。這個能力是皮亞傑(Jean Piaget)提出的幼兒「感知運動期六階段」發展中的核心。前三個階段跟本研究沒什麼關係姑且不提,後面三個是:

第四階段,8~12 個月「次級循環反應的協調期」:當著嬰兒的面把玩具藏進某個位置,嬰兒會去那個位置找,找不到就會放棄。

第五階段,12~18 個月「三級循環反應期」:可以追蹤「連續可見位移」,玩具在嬰兒面前從 A 點移到 B 點再移到 C 點,嬰兒能追到最後的位置。

第六階段,(18 - 24 個月)「心智表徵期」:可以理解「不可見位移」,玩具被偷偷從一個地方移到另一個地方(移動過程嬰兒看不見),嬰兒仍能理解它存在於某處並試圖尋找。這需要嬰兒對「不在視野中的物體」建立完整的心智表徵。

已經有許多動物被證實能達到第四、第五階段。但第六階段就比較有爭議,有學者認為,只有大型猿類在排除所有干擾因素後,仍能展現出可信的第六階段能力。

英國 Sussex 大學的 Jemma Forman 團隊,用「期待違反」(violation-of-expectancy)的方法,要來看看貓的能耐。過去多數研究的結論是,貓在不可見位移(invisible displacement, IVD)測試中無法穩定展現出第六階段的理解。不過貓是個高明的獵手,她的獵物:鳥、老鼠、蜥蜴隨時會跑進草叢、飛上樹、消失在視線裡,照理說「不可見位移」應該難不倒牠啊,難道是貓太會「讀空氣」,一進實驗室就知道「不用那麼賣力」開始擺爛?

「期待違反」的原理是:如果貓能認知「物體存在」的表徵,當你給牠看一個違反這個表徵的事件,例如把玩具放進 A 箱子,卻從 B 箱子拿出來,牠應該會表現出「驚訝」的反應:死盯著看、瞳孔放大、僵住不動、靠近並探索那個物體。人類嬰兒會這樣,狗也會這樣。那貓呢?

有 18 隻家貓參與測試,實驗道具是兩個 16 公分立方的紙箱,箱子內側貼了泡棉(避免玩具放進去時發出聲音洩漏線索),還有一個 A4 資料夾用來遮擋視線。每隻貓事先會從球、髮圈、小老鼠玩偶、大老鼠玩偶、玩具仙人掌裡挑出最愛的(玩具仙人掌大獲全勝,18 隻裡有 11 隻選它,原因不明),然後實驗開始。

實驗有兩種設計。第一種是單次可見位移(single visible displacement, SVD):操作者當著貓的面把玩具放進其中一個箱子,然後等 60 秒看貓會不會去找。

第二種才是重頭戲戲:操作者把玩具放進一個箱子後,把 A4 資料夾擋在貓和箱子之間,做出交換兩個箱子的位置的動作(可能是真的換也有可能是假動作),拿開資料夾讓貓再看到兩個箱子,然後從箱子裡把玩具拿出來。如果玩具從原本位置的箱子出來,這叫「一致情境」(箱子沒換位置);如果從另一個箱子出來,這叫「違反情境」。

結果第一個實驗就讓研究團隊翻白眼:在最簡單的 SVD 測試中,有 56% 的試次貓根本沒找到玩具,這其中 80% 是貓根本找都沒找,完全是擺爛狀態。這跟過去研究說「貓可以輕鬆通過 SVD 測試」的結論完全不同。研究團隊認為,可能不是「貓沒有這個能力」,而是貓認為「你的獎品太爛了」。

第二個實驗,研究團隊原本預期:貓看到玩具「從錯誤的箱子」冒出來時,應該會像人類嬰兒和狗一樣,盯著看更久、更想去探索那個違反期待的箱子。

結果再度槓龜。

貓在「一致情境」(箱子沒換)中,去玩玩具的機率反而比「違反情境」中更高,而且對裝玩具的箱子做出的探索行為也更多;當玩具「違反預期」從錯誤的箱子裡冒出來時,貓反而興趣缺缺。

研究團隊很坦白地說,這個結果讓他們困惑,而且需要進一步研究來區分到底是「貓沒有心智表徵所以不覺得違反」(認知解釋),還是「貓有看出違反,但因為某種原因失去動機」(動機解釋)。

另一個變數是「操作者是誰」。每次實驗都會輪流由飼主和研究人員擔任操作者,看貓在熟人和陌生人面前的反應是否不同。結果顯示,當研究人員(陌生人)擔任操作者時,貓玩玩具的機率反而比飼主擔任時更高,注視玩具的時間也更長。但同一時間,貓對箱子做出的探索行為,在研究人員操作時反而比飼主操作時更少(IRR = 0.49,p = .015)。

研究團隊的解釋是:貓被陌生人的新奇感吸引(所以更注意這個情境,也更想玩玩具),但同時又會跟陌生人保持安全距離(所以不太想靠近箱子)。這兩股力量是分開作用的:貓對人類存在的好奇心,跟牠對情境的探索意願,是兩件事。

總之搞了半天,這個研究的主要結果是「貓啊我真搞不懂你~~」

這個研究,發表於 2025/07/09 的 PLOS ONE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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話都給我說就好 其之558

圖:人類啊,別在拿我們做這種無聊實驗了,煩欸~~(Generated by ChatGPT)

Williamina Paton Fleming 在 1857 年的今天出生於蘇格蘭。她十四歲成為當地師資培育制度裡的「學生教師」(pupil-teacher),一邊當學生、一邊兼差教比自己更小的小小孩。嫁給 James Orr Flemi...
15/05/2026

Williamina Paton Fleming 在 1857 年的今天出生於蘇格蘭。她十四歲成為當地師資培育制度裡的「學生教師」(pupil-teacher),一邊當學生、一邊兼差教比自己更小的小小孩。嫁給 James Orr Fleming 後一起移民美國波士頓。

1878 年才剛到波士頓不久,老公就拋下她跟兒子跑了,為了養家,她找了份工作:在哈佛大學天文台台長 Pickering 教授家裡當女僕。

Pickering 的太太 Elizabeth 獨具慧眼,看出她是個人才,不應該只是打掃煮飯,向老公大力推薦應該讓她進天文台工作,「聽某嘴、大富貴」,Pickering 教授聽老婆的話在 1879 年讓 Williamina 進天文台兼差做行政工作,後來又升成正式職員。

教授顯然對 Williamina 的工作能力頗為滿意,傳說中他曾飆罵表現不佳的男助理:「我家的蘇格蘭女僕都比你做得好!」("My Scottish maid could do better!"),然後把男助理轟出去,把工作交給她。

1881 年,Williamina 轉為正職,擔任 copyist and computer:抄寫員兼「計算員」。跟電影「關鍵少數」一樣,computer 不是電腦,而是「用人腦做計算的人」,當時這種工作經常雇用女性,因為科學界覺得女人比較細心、又比男人便宜。

1870 年代,「乾版法」問世之後,長時間曝光攝影成為可能,因此開啟了「系統性研究天體」的可能性。Pickering 開始實驗一種新技術,把稜鏡綁在物鏡前,用一張底片同時取得幾百顆恆星的光譜。他請Williamina被指派去負責這些底片的初步檢查、保管、儲存,以及底片上各種天體的分類。累積夠多底片後,他們決定做一件大事:史上第一次大規模的恆星光譜分類。這個重責大任,就落到 Williamina頭上。

成果就是大名鼎鼎的《Draper 星表》(Draper Catalogue),刊在《哈佛年鑑》第 26、27 卷裡,一口氣登錄了 Williamina 用肉眼確認的 10,351 顆恆星的光譜,每一顆還都附上攝影亮度。

在分類的過程中,她發現大部分的恆星光譜可以放進典型的類別,但總是會冒出一些「長得不太對」的怪咖。她進一步分析這些非典型光譜,從這些「怪咖」裡挖出了 10 顆新星(Nova)、以及 300 多顆亮度會週期變化的變星。早期天體照片還很稀有,有些挑剔的人會把她的發現歸咎於「底片有瑕疵啦」,但她始終堅信照片上看到的就是真的,後來也證明她是對的,顯示她勤奮、有膽識、有獨立判斷的能力。

除了這些,她還發現了 59 個氣體星雲、91 顆沃夫–瑞葉星(Wolf-Rayet stars,一群表面溫度動輒幾萬度、正在劇烈把外殼吹掉的大質量瀕死恆星),以及 69 顆帶有明亮氫譜線的獵戶座型恆星。她對紅色恆星特別有興趣,也就是現代所謂的碳星(carbon stars,大氣中碳比氧多、看起來特別紅、光譜上布滿碳分子吸收帶的紅巨星)。她還發現另一群恆星,雖然光譜看起來也像碳星,可是藍光部分卻多得多,她乾脆替它們開了個新類別,這群星現在叫做 R 型碳星,屬於碳星的一個子分支。

她為這些發現,在《年鑑》裡寫一個名叫「異常光譜」(Peculiar Spectra)的章節,用表格把這些怪咖恆星整理出來、逐一描述它們光譜的特異性,沒能在她過世之前正式出版。

她的另一代表作是《變星照相研究》,紀錄了她發現的 222 顆變星的位置、以及觀測用的比較星序列(magnitude sequences),也就是替每顆變星挑一組亮度已知的「參考星」,讓未來其他天文學家比較、判斷變星目前的亮度。這些變星絕大多數是因為光譜裡同時出現明亮的氫譜線、又交織著 Class M(表面溫度低於 3500 K 的紅色冷恆星)帶狀光譜而被她認出來的。這種「亮氫線 + Class M 帶狀」的組合,她稱為 Md,一直是她最有興趣的對象,只要看到 Md,幾乎就能斷定這顆星是變星。她還按氫譜線的相對亮度、以及連續光譜最亮的位置,把 Md 細分成 11 個子類。除了科學研究之外,她也花了大量時間在處理《哈佛年鑑》一卷又一卷的付印準備工作——她那種快速抓重點的能力,在最後校稿時格外管用。

1899 年,哈佛校方終於正式承認她的貢獻,將她升職為「天文照相資料總監」(Curator of Astronomical Photographs)。1906 年,她獲選倫敦皇家天文學會的榮譽會員,不久之後又當上衛斯理學院的天文學榮譽研究員。過世前幾個月,墨西哥天文學會頒給她 Guadalupe Almendaro 獎章,表彰她發現的新星。她同時也是美國天文與天體物理學會、以及法國天文學會的會員。

Williamina的身體狀況一直都不好,只是靠著她強韌的生命力硬撐。1911 年 5 月她因為極度虛弱而住院,短短幾天病情急轉直下,後來併發肺炎於 1911 年 5 月 21 日辭世。

本文主要取材自 Annie Jump Cannon(她在哈佛天文台的同事與接班人)於 1911 年所撰的悼念文,刊登於《Science》期刊(Cannon, A. J. 1911. "Williamina Paton Fleming." Science, Vol. 33, No. 861, pp. 987–988)。

超中二物理宅雜記
話都給我說就好 其之557

圖左:基於 Williamina Paton Fleming 生平的輕小說《我只是教授家的女僕,為什麼要我編世界第一本恆星光譜星表?》(當然是假的,Generated by ChatGPT)

圖右上:Williamina Paton Fleming 本尊(來源:維基百科)

圖右下:這本「Pioneer of the Stars」才是真的書(來源:Amazon)

我們小時候(很久很久以前,恐龍還沒滅絕的時候)有個人人嚮往的酷東西,叫做「睡眠學習機」,長得像個錄音機,其實也就是個錄音機,放在枕頭旁邊,你睡覺的時候念課文還是參考書給你聽。當時覺得「有這東西就可以整天玩,唸書什麼的一邊睡一邊念就行了!」超...
14/05/2026

我們小時候(很久很久以前,恐龍還沒滅絕的時候)有個人人嚮往的酷東西,叫做「睡眠學習機」,長得像個錄音機,其實也就是個錄音機,放在枕頭旁邊,你睡覺的時候念課文還是參考書給你聽。當時覺得「有這東西就可以整天玩,唸書什麼的一邊睡一邊念就行了!」超讚的,可惜身邊的同學沒有人用過,不知道效果如何。

當然這就牽涉到神經科學裡的一個老問題:「人要『有意識』到什麼程度,才能搞懂周遭發生的事?」

過去的研究顯示,人被麻醉的時候,聲音的刺激依然能夠點亮大腦處理聲音的腦區。但「腦區有反應」跟「聽懂」差很多。這些訊息到底有沒有被傳到更高階、跟「認知」「理解」有關的腦區呢?一直沒有明確的答案。

最近美國 Baylor College of Medicine 的 Sameer A. Sheth 的研究團隊在開刀房裡,從正在動腦部手術的重度癲癇病人的大腦直接記錄神經元活動,藥物已經對這些病人無效,只能進行「前顳葉切除術」切除病灶,範圍包含海馬迴、海馬旁回、杏仁核。由於大腦左右對稱,切掉出問題的那一邊,基本上還是能運作。

病人以俗稱「牛奶針」的 propofol 麻醉,研究者利用切除腦組織之前的 20 分鐘空檔,看看他們的大腦聽到複雜聲音時會怎麼反應。

研究者使用「NeuroPixels」電生理探針,其截面積70 微米×100微米,長度為 1 公分,塞了超過 1000 個微電極接點,能同時記錄上百個神經元的活動。在切除海馬迴之前將探針插入,播放 15 到 20 分鐘的聲音,然後抽出探針,將切除手術完成。整個研究在 7 位病人身上共記錄到 651 個單一神經元的電生理活動。

海馬迴除了掌管記憶之外,近年有一些研究顯示:海馬迴其實也處理「環境裡的階層抽象結構」,例如空間導航(在大腦中架構出環境地形地貌),往上甚至涉及「世界是怎麼組織起來的」這種格局的抽象結構。這次的研究,是想看看語言結構是不是也歸它管。

第一個實驗叫做 oddball paradigm(異常刺激典範),就是放一堆「嗶嗶嗶」聲(背景音)中間突然混進一個「噗」(異常音)。演化的結果,讓大腦本來就會被這種「日常背景中的異常」所吸引,因為那往往代表「好康的」或是「危險的」東西出現了。問題是:麻醉中的大腦(海馬迴)呢?

結果顯示,有 25% 的神經元碰到「噗」時放電率明顯比「嗶」高,而且是「慢慢學會」的。在 10 分鐘的播放過程中,一開始兩種聲音引起的反應並沒有統計顯著性,但隨著時間過去,差距越來越大。而且不只是單純的「放電變強」,而是神經編碼方式整個改變了,呈現出神經的可塑性(plasticity)。

接下來他們放的是《The Moth Radio Hour》這個 podcast 中的三段大約 7 分鐘的真人自述故事:〈Wild Women and Dancing Queens〉、〈My Father's Hands〉和〈Juggling and Jesus〉。在 4 位病人身上記錄到 375 個神經元的活動。

結果如下:
1. 字彙頻率:麻醉中的大腦「聽」到越常見的單字,放電頻率越高,相關係數~0.48。這其實跟前一個 oddball 實驗「稀有的比較受注意」相反。

2. 詞性與語意:85.6% 的神經元能區分(放電模式不同)至少一個「語意類別」(人物、地點、情緒、物體、動作……),70% 以上能分辨詞性(名詞、動詞、形容詞等等)。

3. 上下文與預測: 神經元放電不只編碼當下這個詞,還攜帶了接下來幾個字的語意資訊。研究人員從神經訊號中可以解碼出(還沒聽到的)後續詞的語意,準度跟「已經聽到的詞」差不多,這不就和大型語言模型的「文字接龍」有點像嗎?

4. Surprisal(驚奇度) :這是「這個字塞在其上下文脈絡下有多出乎意料」的指標,結果發現神經元放電率確實會被 surprisal 調節。既然聽到「出乎意料」的用語時神經行為會改變,當然就表示「有在預測」而「出來的跟預測的不一樣」。作者舉了個例子:「有一個人在打棒球,他打中了球,球飛過了月亮」聽到「月亮」時你會愣一下,因為你預期的是「全壘打牆」而不會是「月亮」。

研究團隊把這群麻醉病人的結果,跟另一批清醒的癲癇病人(在病房裡聽同樣 podcast)做了比較,兩組的神經編碼能力幾乎一模一樣。麻醉中的大腦不只聽得到,而且能處理詞性、語意、上下文預測,跟清醒的大腦沒什麼差。

病人從麻醉中醒來,問他們記不記得聽了什麼,答案都是「No」。研究者提出的假說是:麻醉中的大腦感覺整合(sensory integration)沒被切斷,麻醉真正阻斷的可能不是「處理」,而是「記憶鞏固」(consolidation),大腦接收到訊號而且處理了,但沒有被刻進長期記憶。

當然啦,免不了要提醒一下各位讀者,以上結果僅限於「用propofol麻醉後,海馬迴對聲音的反應」。能不能推廣到其他麻醉藥、其他無意識狀態、其他腦區?要做了才知道。

這個研究,發表於 2026/05/06的「Nature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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話都給我說就好 其之557

圖上:即使被麻醉了,人腦也具有二喬的能力,能預測「你接下來要說的是…」(ジョジョの奇妙な冒険©荒木飛呂彥/集英社)

圖下:(a) 以機械手臂輔助植入 NeuroPixels 現場 (b) 黃色區域就是掌管記憶的海馬迴,紅點為探針插入位置(來源:Nature)

現在 AI 大行其道,我們在學校教書的,也知道潮流(學生用 AI 寫作業跟程式)不可擋,只是一再告知「人腦也要放進工作流裡,還有,怎麼用 AI 要好好揭露」,只是收到的作業 95% 同學的「揭露」都是長這樣:「使用 AI 協助資料收集與校稿...
13/05/2026

現在 AI 大行其道,我們在學校教書的,也知道潮流(學生用 AI 寫作業跟程式)不可擋,只是一再告知「人腦也要放進工作流裡,還有,怎麼用 AI 要好好揭露」,只是收到的作業 95% 同學的「揭露」都是長這樣:「使用 AI 協助資料收集與校稿,再由作者進行最後檢查後定稿。」唉呀老師都被看扁了呢。

不過這年頭老師跟學生一樣大用特用 AI,思考研究 idea 時很刺激也很痛快,不過開始寫程式 debug 就滿煩的了,最後成果出來當然開心,但是要寫論文又超痛苦。有 AI 這種好東西誰不用?只是每個研究人員用的程度深淺不一,事實上也發生過 AI 亂掰、圖亂畫,甚至還登上了頂級的醫學雜誌,成為笑柄。

所以從學生到研究人員到期刊,都得面對「AI 使用如何揭露」的問題。

看到現在最樂意揭露 AI 使用的,大概就是那些靠北專業人士的酸民:「你看我隨便用 AI 做一做,也不會比你差。」堪稱光明磊落的行為,可以頒發「最誠實揭露 AI 使用獎」。

(繼續之前也來揭露一下,以下初稿是 AI 寫的)

2026 年 5 月初,在溫哥華舉行了世界研究誠信大會(World Conference on Research Integrity,簡稱 WCRI)。研究者、出版商、倫理學家與相關工作者聚在一起,想要討論出一套全球通用的標準:研究者用了 AI,到底要在什麼時候、用什麼方式揭露?主持人是 Bert Seghers,他是比利時Flemish commission for research integrity的主席,本行是數學家,他希望這份指引能在 2026 年底前發布。不過從會議現場的反應來看,這份指引要寫出來,並不容易。

會議室的螢幕上寫著一行字:「研究者應該揭露使用 AI 進行構想發想的情形,即使這些構想最終沒有出現在發表的稿件中。」然後叫大家選邊站。大部分人默默走向標示「強烈反對」的牌子下方集合,「強烈同意」那邊只有小貓兩三隻,現場爆出一陣尷尬的笑聲。這個場面,大概可以濃縮整個 AI 揭露議題目前的氛圍:大家都覺得該做點什麼,但對於要做到什麼程度,看法分歧。

傳統的共識依然可用:作者要為自己發表的內容負責,不管這些內容是怎麼做出來的;引用別人的東西要好好註明來源;研究方法要交代清楚。許多期刊目前都有自家的 AI 揭露規範,通常都會明訂「AI 不能列名作者」。但 Seghers 點出問題:「有些期刊的規範寫得很模糊,而且各家標準兜不起來,我們必須取得共識。」

目前研究者投稿時明顯「不太愛揭露使用 AI」。各種調查問研究者「你有沒有用 AI」,「有」的比例是 28%~76%,但實際在論文中揭露的比例,研究顯示遠低於這個數字。BMJ(英國醫學期刊)出版集團旗下的 49 種期刊,2024 年共收到超過 25,000 篇投稿,這些期刊都強制要求揭露 AI 使用情形,但實際附上揭露聲明的,只有 5.7%。原因是研究者可能不確定哪些事情需要揭露,或是擔心揭露 AI 使用後審稿人(尤其是惡名昭彰的 reviewer 2)會「另眼相看」,影響稿件被接受的機會。

AI 用到什麼程度才需要揭露?揭露到多細?很多科學家會用 AI 來潤飾文字,這算不算?投稿前拿 AI 幫忙抓一下拼字文法的錯誤,這種小事是否可以不必特別提?當然,對於不同領域狀況也不同,對於本來就是文字為主的文史哲領域,跟以數據資料的基礎科學領域,「AI 幫忙處理文字」所代表的意義絕對大不相同。

修改文字是一回事,如果是把 AI 用在「全自動代理式研究」,那當然就是完全不同層級的事了。

要揭露到什麼程度?強硬派認為,論文裡應完整寫出用了哪個模型、在幾月幾日幾點幾分用的、所有的提示詞(prompt)跟 AI 回應全部要附上。反對派則擔心,這種繁瑣冗長的揭露要求,加上「承認使用 AI 對審查不利」的疑慮,反而會讓更多人乾脆不揭露。也有人主張門檻訂得越高越好,要等到 AI 的貢獻已經達到作者等級才需要揭露,較小的貢獻將會變得太普遍,全面揭露反而失去意義。

另一個問題是:怎麼確保作者真的能對 AI 產出的內容「負起完整且知情的責任」?所謂「盡到查核責任」確認 AI 沒有亂講話,實務上其實越來越難了。AI 系統越來越自主、能力越來越強,它能做的事情可能已經超出作者自己能核對的範圍。甚至有人提案:「任何 AI 生成的內容,至少要有兩位共同作者來審查驗證。」這件事(當 AI 的校對員)想起來就無聊到爆,那我乾脆別用 AI,全部自己做算了…

也有學者對整個會議的努力抱著懷疑的態度。考量到技術變化速度這麼快、各學科的規範又南轅北轍,想要制定一套實務上通用的指引,可能根本辦不到。

雖然大家的意見南轅北轍,Seghers 跟共同主持人 Kari Weaver(安大略大學圖書館聯盟的人工智慧與機器學習計畫負責人)還是希望能訂出這份將會命名為「溫哥華標準」(Vancouver Standard)的 AI 揭露指引,既能具體提供實務可行的準則;又能涵蓋未來隨著 AI 發展出現的各種可能的情境。

這聽起來像個「不可能的任務」,光是大家在會議上吵來吵去的這段時間,AI 的樣貌可能又改變了不少。Seghers 自己也承認:「有人說這太天真了,但能把問題的輪廓描繪出來,本身就已經是一種成就。」

看起來還有得吵,而且不見得吵得出結果,大家走著瞧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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話都給我說就好 其之556

圖:研究者對於「AI 使用揭露」,雖然人人同意是必要的,但揭露到哪裡,態度保留者居多。(ChatGPT 生成)

「現在的遊戲都只會追求畫面華麗,還有一堆套皮免洗手遊,爛死了!還是當年『超級任天堂』的『第三次超級機器人大戰』才有味道。」老阿宅經常有這種感嘆。這種說法有道理嗎?老遊戲真的比較好玩嗎?英國牛津大學網際網路研究所團隊,決定好好研究這個問題:到...
12/05/2026

「現在的遊戲都只會追求畫面華麗,還有一堆套皮免洗手遊,爛死了!還是當年『超級任天堂』的『第三次超級機器人大戰』才有味道。」老阿宅經常有這種感嘆。這種說法有道理嗎?老遊戲真的比較好玩嗎?

英國牛津大學網際網路研究所團隊,決定好好研究這個問題:到底是哪些人在玩「老遊戲」?他們會回頭玩哪個年代的遊戲?這件事跟他們的快樂指數有關係嗎?

懷舊遊戲(retro game)通常指 1970 到 2000 年代初期的電子遊戲。過去這個現象主要靠回憶式問卷或實驗室研究(烙人來實驗室打電動)來探討,不過回憶通常失之主觀,而且「過去很美好」彩虹泡泡往往使回答失真;實驗室環境也跟真實打電動的情境差很遠。

這個研究厲害的地方是盡可能重現真實的遊玩情境:1,099 位 Nintendo Switch 玩家從 2022 到 2025 年,總共高達 13,000 小時、25,000 回合的遊戲記錄,全部來自任天堂官方授權的「Switch Online」服務上提供的經典家用主機模擬器(任天堂紅白機、超級任天堂、N64、Game Boy、Game Boy Advance、Sega Genesis)。研究者把這些紀錄跟玩家自填的人口背景與心理量表結合,得到一份史上最大規模的懷舊遊戲行為描述。

第一個問題是:誰在玩老遊戲?答案是:全職工作的年長男性比較多為大宗。如果用「至少 10% 的遊戲時間花在懷舊遊戲」當門檻,全樣本約有 7% 符合「懷舊玩家」標準。年齡分布為:20 多歲玩家平均只把 2% 的時間花在老遊戲,到 40 歲已經升到 8%。

接著是:哪個年代的遊戲最受歡迎?以主機來看,最受歡迎的是任天堂 N64 和超任,佔了所有懷舊遊戲時間的一半以上。研究者推估出玩家「時光倒轉」到什麼時代,結論是玩家 5 到 13 歲的童年,尖峰大約落在 10 歲。這跟記憶心理學裡的「reminiscence bump」(回憶高峰)相當吻合:人到中年後,最容易喚起的個人記憶往往來自青少年到成年初期。

但也有個意外的結果:有 27% 的懷舊遊戲時段,玩的是玩家出生前就已經停產的主機。也就是說,有一部份的人玩懷舊遊戲,不只是在重訪自己的童年(個人懷舊),而是在「想像一個自己沒參與過的過去」(歷史懷舊),有可能是把它當成深入認識遊戲史的「文化探索」,或是可以拿來擺出一副「我老玩家」姿態的「宅圈社會資本」。

再來是:他們怎麼玩這些遊戲?Switch 是掌上型主機,但是也可以接電視玩。研究發現:Game Boy 系列原本就是掌上型,玩家在 Switch 模擬器上玩時,69% 會選掌機模式;對比之下紅白機、超任、N64用掌機模式的只有 57%。這表示玩家傾向用「接近原始體驗」的方式再來一次。

最後一個問題是:玩懷舊遊戲的人有比較快樂嗎?答案是「看不出來」。生活滿意度、遊戲中的「連帶感」等指標在懷舊玩家與非懷舊玩家之間沒有長期顯著差異。不過作者指出,目前的結果還不能否定「短期效益」的存在,玩老遊戲的當下那幾十分鐘,或許會有情感波動,只是不會累積成可量化的長期差異。

從嬰兒潮後期一路到 X 世代,是第一代從小就有家用遊戲機的人,已經或是即將退休。遊戲產業可能會推一波「瞄準銀髮族的懷舊市場」、世代間以共玩老遊戲來聯繫感情的現象也可能會增加。不過許多老遊戲因為儲存媒體損壞、廠商不再發行而正在「永久消失」中(估計 87% 的老遊戲已經再也玩不到了QQ)。如何保存這些遊戲的「文化遺產」,是不是也該列入下一個重要的議題呢?

這個研究,發表於 2026/03/26 的「Psychology of Popular Media」(大眾媒體心理學)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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話都給我說就好 其之555

圖:紀念一下筆者入宅坑的原點(SDガンダムワールド ガチャポン戦士2 カプセル戦記©BANDAI)

明天5/12是南丁格爾(Florence Nightingale,1820-1910)的誕辰,提到這個名字,大家腦中浮現的應該是「紅色彗星」夏亞專用,身高 27.8 公尺,全身紅色、威風凜凜的 MS「夜鶯」(才怪)…重來,應該是畫像中提著油...
11/05/2026

明天5/12是南丁格爾(Florence Nightingale,1820-1910)的誕辰,提到這個名字,大家腦中浮現的應該是「紅色彗星」夏亞專用,身高 27.8 公尺,全身紅色、威風凜凜的 MS「夜鶯」(才怪)…重來,應該是畫像中提著油燈、在帳棚中細心檢視傷兵狀態的身影。「提燈天使」、現代護理之母,是她標準的「社會形象」。

不過據說在士兵的口中,她是「拿著鐵鎚的女人」,因為她為了取出藥品救治傷兵,拿了鐵鎚撬開上鎖的儲藏室。雖然跟白衣天使的形象落差很大,但是精神是一致的。

不過她的另一面其實是個徹頭徹尾的數據宅,傷兵在她的眼中,除了是個需要照顧的人類之外,可能也是個「統計數字」。由於她在統計與公衛的貢獻,成為英國皇家統計學會史上第一位女性會士。

南丁格爾身為統計學家實事求是的性格,可能來自她的父母,她生於義大利文藝復興重鎮佛羅倫斯,所以就取了這個名字。她姊姊生於那不勒斯的 Parthenope,所以也取了這個名字。這對父母為小孩命名的邏輯算是有始有終,也還好小孩沒有生在名字不好聽的城市。

南丁格爾是出身英國上流家庭的大小姐,從小學習希臘文、拉丁文、法文、德文、義大利文、歷史、哲學,最重要的是,還有數學!在那個年代,貴族小姐學數學是很奇怪的事。

南丁格爾 16 歲時跟聖女貞德一樣「聽到神的呼召」,下定決心奉獻世人,浮現了「要當護理師」的想法(不過因為是說歷史故事,所以後面還是使用舊稱「護士」)。當時的護士基本上是社會底層的工作,好人家的女兒是不會去做這行的,所以她也只把這個志向放在心裡。直到 1844 年,她正式宣布要走這條路,因此爆發了家庭革命,一直要到 1853 年,她才成為真正的護理人員,在倫敦一家小小的婦女療養院擔任院長(講「院長」好像很了不起,其實比較像「舍監」或「管理員」)。

一年後克里米亞戰爭爆發,英國跟法國、土耳其聯手打俄羅斯。前線傳回來的醫療慘況讓泰晤士報整版痛罵政府,戰爭部長(也是南丁格爾的友人)緊急請她帶隊去伊斯坦堡附近的 Scutari 軍醫院。她帶著 38 個護士前往,在這裡留下了「提燈天使」這個形象。

不過從這裡開始,敘事分成了「南粉」跟「南黑」兩種。(如果是傳統的「偉人傳記」,都屬於南粉派)

她在Scutari 的前幾個月,這家醫院的死亡率高達42%,次年三月,英國政府成立衛生委員會(Sanitary Commission),對醫院大舉清消與進行工程改善,讓死亡率下降到2%。「南黑」派認為,高死亡率得歸咎於南丁格爾,因為她沒有認清糟糕的衛生條件是高死亡率的元兇,提燈巡視、撫慰傷兵根本無濟於事,是政府直接介入才解決了問題。「南粉」派則反駁,南丁格爾當然知道原因,但是她沒有權限調度人員來進行清消與工程,只能向政府反映。

不管事實真相是哪一個,總之在克里米亞的經驗之後,就成為公共衛生改革的急先鋒。

她回英國後被視為戰地英雄,還受到維多利亞女王召見表揚。之後她全心投入戰地醫院的醫療資料分析,並且與當時英國最傑出的統計學家 William Farr長期合作。1858年完成了長達 850 頁的「影響英國軍隊健康、效率和醫院管理的事項筆記」(Notes on Matters Affecting Health, Efficiency, and Hospital Administration of the British Army),她狂熱的工作,有時連續長達 24 小時不休息。

她和 Farr 得到的結果令人震驚,他們發現英軍戰死的有 4000 多人,但是死於「可預防的傳染病」的竟然高達 16000 人!南丁格爾分析資料時才知道,自己負責的 Scutari 醫院死亡率竟然是全軍最高,更是深受打擊。更離譜的是,承平時期英國軍人的死亡風險居然比戰爭時期還高,因為工業革命後都市過度擁擠,衛生條件比前線還爛…

結論很明顯:「公共衛生問題比戰爭還可怕」。問題是,就連現代人看到統計數字跟圖表也會頭痛,何況是 19 世紀的英國國會議員跟維多利亞女王?

南丁格爾絞盡腦汁,畫出了名留歷史,堪稱「資料視覺化」經典之作的「雞冠圖」(coxcomb),後來的人改稱為「玫瑰圖」(rose diagram):這是圓餅圖的一種變形將圓分成 12 等分,每一格代表一個月,從圖中心向外延伸的扇形面積代表那個月的死亡人數,藍色代表「可預防的疾病」(霍亂、傷寒等),紅色代表「戰傷」,黑色代表「其他原因」。這張圖厲害的地方是讓任何人都能一眼看出「藍色部分壓倒性的大」,對於她推動的公共衛生改革,提供了無比的說服力。對比到了現在,還有不少人無論呈現什麼資料都只會用折線圖,南丁格爾真的很厲害。

她的努力沒有白費。這份報告跟玫瑰圖直接促成了英國軍醫療系統的全面改革,士兵和平時期死亡率之後幾年下降了一半以上。1859 年,她成為英國皇家統計學會第一位女性會員。1874 年,美國統計學會也選她為榮譽會員。

之後她持續用「先收集資料、分析、視覺化」這套方法論推動當時還是英國殖民地的印度的公共衛生改革,經過十年的努力,駐印度英軍的死亡率從每千人 69 人降到 18 人。

看遍無數統計資料後,她跟 Farr 認為,醫院的醫療記錄格式不一,缺乏一致的疾病分類系統,許多資料有缺漏或是彼此矛盾。因此她提議所有的醫院應該採用相同的醫療紀錄表格以及統計方法,1860 年在倫敦舉行的「國際統計大會」認可了南丁格爾這個構想,可稱為現代「醫院病歷標準化」的起點。

所以南丁格爾不但是「提燈的白衣天使」,也是「熱血硬派」的統計學家與公衛學家,「醫療大數據」、「資料視覺化」這些摩登玩意的先驅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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話都給我說就好 其之554

圖左上:南丁格爾於 1860 年之照片,Henry Hering 拍攝(來源:維基百科)
圖右上:著名的「玫瑰圖」,標題為「東線軍隊死因圖解」(南丁格爾原來取名為「雞冠圖」,來源:維基百科)
圖下:MSN-04II「南丁格爾」(機動戦士ガンダム 逆襲のシャア ベルトーチカ・チルドレン©富野由悠季/BANDAI)

賀!! 本系  #李其紘 老師榮升  #副教授!李老師長期深耕凝態物理與材料科學領域,研究聚焦於聲子、熱傳輸與材料結構等關鍵議題,近年更於排名前10%的國際頂尖期刊中發表多篇具代表性的研究成果,展現卓越的學術能量與研究影響力。其中,與本系林...
07/05/2026

賀!! 本系 #李其紘 老師榮升 #副教授!

李老師長期深耕凝態物理與材料科學領域,研究聚焦於聲子、熱傳輸與材料結構等關鍵議題,近年更於排名前10%的國際頂尖期刊中發表多篇具代表性的研究成果,展現卓越的學術能量與研究影響力。

其中,與本系林丞彥、陳冠妤同學共同發表於《Materials Today Physics》的研究指出,Mn₂OBO₃ 材料於 3.5–1250 K 的超寬溫區間內呈現單軸零熱膨脹行為,為目前已知溫域最廣的零熱膨脹材料之一;研究亦發現,此特性源自 BO₃ 單元橫向振動與 MnO₆ 熱膨脹效應間的平衡。

此外,與臺灣大學材料系合作、發表於《Advanced Science》的成果,透過中子散射技術首次直接觀測 β-Zn₄Sb₃ 中聲子與 rattler 的 avoided crossing 現象,顯示其可有效抑制熱傳導並提升熱電效能,為熱電材料研究帶來重要突破。

另一項與成功大學材料系合作、刊登於《Small》的研究則顯示,MAPbCl₃ 中極低的聲學聲子群速度會造成強烈聲子散射,使其熱導率接近非晶材料水準,對理解鹵化物材料熱傳輸機制具有重要意義。

2026 年 4 月,與中山大學物理系合作之研究成果再度發表於《Advanced Science》,進一步深化對磁性與鐵電材料耦合機制的理解。

李老師在研究、教學與人才培育上的卓越表現深獲肯定,此次榮升副教授實至名歸。本系全體師生同賀,並歡迎新同學加入研究團隊,共同再創高峰!

#恭喜老師榮升
#也歡迎同學加入李老師團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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